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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哪个部分的?简直乱弹琴!”
1951年深秋的文登里公路上,三个穿着志愿军干部服的“首长”正指着哨兵的鼻子大骂,那架势,比真的还真。
哨兵被骂得心里直打鼓,因为这几个人对周围营连的部署门儿清,可就在几分钟后,这三个不可一世的“首长”就被按进了泥地里。
这几个人身上带的东西搜出来后,在场的战士都惊出了一身冷汗,多亏当时多问了一句嘴,不然这天就塌了。
01
这事儿发生在一九五一年秋天,地点是朝鲜战场的东线,文登里。
那时候,志愿军第68军204师610团刚顶上去。这地方可不一般,那是敌我双方眼里的“肥肉”,谁占了这儿,谁就能卡住咽喉。美军那是下了血本,坦克劈头盖脸地往上冲,但这明面上的刀枪还好躲,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那些看不见的“鬼影”。
咱们现在看老电影,觉得抓特务挺简单,不是长的猥琐就是眼神飘忽。其实那都是扯淡。
在真实的文登里战场上,那帮特务的伪装技术,简直绝了。他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那是成体系、有组织地往咱们阵地里钻。610团刚上去那会儿,还是吃了亏的。
那时候部队刚进阵地,大家伙儿心还没沉下来。你想啊,周围除了自己人,偶尔还能看见穿人民军衣服的友军,或者是衣衫褴褛的老百姓。战士们心善,觉得都是受苦人,又是友军防区,警惕性稍微就没绷那么紧。
也就是这一松劲,出事了。
那天晚上黑得伸手不见五指,2营机炮连的阵地上来了两个“人民军”。这两人穿着朝鲜人民军的军装,浑身是泥,看着挺狼狈。也没说话,就比划着要去团部送情报。
当时的战士们一看是友军,也没多想,甚至都没让人家把枪交出来。连里派了两个年轻战士,好心好意地护送这两人去团部。
路上黑灯瞎火的,谁也看不清谁的脸。
结果这一去,那两个年轻战士就再也没回来。等到第二天被人发现的时候,尸体都硬了。那两个所谓的“人民军”早就没影了。
这一巴掌打得610团上下脸都在烧。
这哪是什么友军啊,分明就是索命的鬼。这事儿一出,团里的气氛立马就变了。大家伙儿才明白,这战场上不光有在那轰隆隆的坦克,还有这种披着人皮的狼。
这一仗,那是用血买回来的教训。从那以后,610团下了死命令:不管是谁,不管是天王老子来了,没有团里的条子,没有对上口令,一律先扣下再说。
02
这特务渗透,在当时有个名堂,叫“阵地派遣”。
敌人那边也是煞费苦心,把特务分了好几类。一类是装老百姓,穿得破破烂烂,在那哭爹喊娘说活不下去了;一类是装人民军,拿着假证件大摇大摆;最阴险的一类,就是装咱们志愿军自己人。
这帮人往往选在晚上九、十点钟动手。为啥选这时候?因为这时候天刚黑透,部队里的岗哨交接有时候会有个空档,而且那时候公路上人杂,容易浑水摸鱼。
敌人为了配合这些特务,那是真舍得下本钱。只要特务一开始行动,对面的炮火就会突然停下来,连探照灯都会关掉,给特务制造“安全通道”。
你要是看见对面突然不打了,那八成就是有脏东西要过来了。
这帮特务的任务也简单,就是摸咱们的底。咱们的指挥所在哪?炮兵阵地在哪?兵力怎么配的?只要摸清楚一个点,第二天美军的炸弹就能精准地落到咱们战士的头顶上。
所以说,这抓特务,就是在保命。
610团的1连连长张金保是个细心人。他知道光靠死命令不行,得动脑子。他每天都要亲自去布置游动哨,那个反坦克大队的副教导员姚文治更是个狠人,大半夜不睡觉,专门去查哨。
有一次查哨,发现个哨兵在那打瞌睡。姚文治没骂人,就蹲在旁边守了一宿。第二天那哨兵醒了,看见教导员满身是霜蹲在旁边,那眼泪哗哗地流,从那以后,这哨兵比猫头鹰还精神。
也就是在这种高压态势下,那张防奸的大网,慢慢张开了。
就在大家伙儿瞪大了眼睛找特务的时候,真正的高手来了。
这一天,反坦克3中队的阵地上,公路上远远走来了三个人。
这三个人可不像之前的那些难民或者大头兵,人家穿得那叫一个整齐,志愿军干部的打扮,皮包夹在胳膊底下,走路带风,脸上写满了自信。
离老远,领头那个就冲着哨兵招手,一点都不带慌的。
03
这三个人走到跟前,还没等战士们盘问,人家先开口了。
领头那个笑眯眯地说,他们是师部下来的参谋,来看看地形。紧接着,这人指了指公路东边,说那是1营的阵地,又指了指西边,说那是3营的阵地。
这一手“反客为主”玩得那叫一个漂亮。
在场的战士们心里确实咯噔了一下。要知道,部队的兵力部署那是绝密,除了自己人,外人哪能知道得这么清楚?这人既然能随口说出1营3营的位置,那看来真是上面下来的首长了。
这要是换做以前,战士们可能就被这一套给唬住了。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人家手里还拿着证件,上面盖着红彤彤的章,看着跟真的一模一样。
但这回不一样。之前的血债还在那摆着呢。
带队的班长是个老兵油子,他没去接那个证件,而是把手里的冲锋枪往怀里紧了紧,手指头一直没离开扳机。他也不看那几张纸,就盯着领头那人的眼睛看。
班长没问别的,就问了一句家常嗑。
班长问他们,既然是上面下来的,昨晚是在哪个连队住的?
那人愣了一下,说是随便找了个地儿凑合了一宿。
班长接着问,那早饭在哪吃的?吃的啥?伙房的大师傅叫啥名?
这几个问题一抛出来,空气瞬间就凝固了。
刚才还对答如流、能把全团兵力部署背得滚瓜烂熟的“参谋”,这会儿突然卡壳了。领头那人的眼神开始飘忽,支支吾吾地说早上走得急,就在路边吃了点干粮,没注意是哪个单位。
这就有点意思了。
在那个年代的朝鲜战场,部队的给养那是天大的事。走到哪吃到哪,那是必须得有手续的,没手续谁给你饭吃?再说了,这一带都是610团的防区,你连在谁家锅里吃的饭都说不清楚,这事儿本身就透着一股子邪气。
更重要的是,这几个人虽然穿着志愿军的衣服,但那衣服太干净了。
在那个泥里滚火里钻的战场上,谁身上不是一股子硝烟味和汗馊味?这几个人倒好,从头到脚利利索索,像是刚从大礼堂里走出来似的。
班长给旁边的战士使了个眼色。这帮战士那是天天在一块摸爬滚打的,一个眼神就知道啥意思。几个人慢慢地散开,隐隐约约把这三个人围在了中间。
04
那三个“参谋”也是人精,一看这架势,知道要坏菜。
领头那人脸上的笑还没挂住,手就开始往腰里摸,嘴里还说着:“小同志,别误会,我们真是……”
话还没说完,班长一声吼:“动手!”
战士们就像下山的猛虎一样,一拥而上。这三个人虽然看着壮实,但在这些天天跟坦克拼刺刀的志愿军战士面前,根本不够看。没几下,就被按在了泥地里吃土。
搜身的结果,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几个人身上,除了那几张做得天衣无缝的假证件,还搜出了几把上了膛的无声手枪。更吓人的是,在他们的贴身口袋里,还翻出了几个剧毒胶囊。
这要是刚才稍微犹豫一下,让他们掏出了枪,或者让他们把那胶囊咬破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而在那个皮包里,密密麻麻地记着咱们这边的火力点和指挥所位置,有些地方甚至连咱们自己人都没这几个特务清楚。
这几个人,是受过专门训练的高级特务。
他们不知道从哪搞到了咱们的兵力部署图,甚至可能截获了咱们的口令。他们练了一口流利的中国话,学了咱们的走路姿势,甚至连敬礼的动作都练得无可挑剔。
但他们唯独没法模仿的,是那种在战壕里熬出来的日子。
他们不知道咱们的早饭是炒面拌雪,他们不知道咱们的伙房大师傅虽然脾气臭但给每个人都会多盛一勺汤。这些生活的细节,是任何情报机关都教不出来的。
这三个所谓的“精英”,就这么栽在了几个关于吃饭睡觉的琐碎问题上。
05
这次抓捕,就像是给全团打了一针强心剂。
大家伙儿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帮特务再怎么能演,狐狸尾巴总是藏不住的。从那以后,610团的防奸工作那是做得滴水不漏。
在接下来的十三个月里,610团在这个阵地上,硬是抓了20个特务。
这20个人里头,成分复杂得很。有被美军训练过的南朝鲜间谍,有被收买的当地老百姓,甚至还有那个最让人痛心的——被俘虏后变节的所谓“自己人”。
美军那边估计也郁闷坏了。他们明明看见那几个人进了阵地,怎么就像泥牛入海,连个泡都没冒就没影了呢?
他们哪知道,在610团的阵地上,每一双眼睛都是探照灯。
那些想要靠着几件破衣服、几张假证件就想混过关的特务,最后都成了咱们的战利品。
这事儿说起来挺解气,但细想起来也是挺惊险。要是没有当初那两名战士的牺牲换来的警觉,要是没有班长那看似随意的几句家常话,这文登里的防线,指不定得被这几颗钉子给扎出多大的窟窿。
战场上,从来就没有小事。一个眼神不对,一句话没说圆,那就是生与死的界限。
那个被抓的领头特务,后来一直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哪露了馅。他觉得自己演得挺完美,连咱们团长的名字都能叫得上来。
其实他不懂,他演得再像,也演不出那种把后背交给战友的信任感。
那三个特务被押走的时候,一个个垂头丧气,跟刚才那趾高气扬的样子判若两人。
这一仗,咱们赢得漂亮。不光是挡住了坦克,更是守住了人心。
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这种看不见的较量,每天都在上演。而最终赢下来的,往往不是靠什么高科技,而是靠着那股子认真劲儿,和那份对战友、对阵地的死守。
那个带头的特务,在审讯的时候还在那装硬气,说自己是“党国精英”,死得其所。
结果没过两天,这哥们烟瘾犯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战士给他个烟屁股抽,为了口烟,把肚子里的货全倒了个干净。
你看,这就是所谓的“信仰”,在现实面前,连个烟屁股都不如,到了1952年,这帮人就彻底销声匿迹了配资炒股流程,也不知是美军没钱雇人了,还是知道这路走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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